平淡流水账9/13/19 - 10/6/19

其实才过去两天,但是中间没有时间写下这些平淡小事,现在我就需要使劲地回想了 13号到底发生了什么。

喔!15号去多乐之日当收银小妹了!迟到了三分钟,很紧张地进去,发现根本没有人会抓迟到,哈哈哈哈哈,而且值班的还是两个会说中文的人。有一个超棒的台湾小妹妹M,她一个人在美国生活,她问我更喜欢美国还是中国,我说中国,她的回答是,虽然她的父母和很多朋友都在台湾,但是她还是更喜欢美国。她现在是junior 第二年,但是也有去community大学选修一些课。她说她喜欢这边的教育,

没想到上一次就断在了9/ 13号 而且也没有写完,然后就去多乐之日上工了,到今天已经是10/6号了。刚刚给猪子哥在写信, 写的都和多乐之日的人相关,而且感觉都是废话没有重点,感觉还有很多很多关于多乐之日和hmart可以讲述的,但是今天写太多了所以现在不想写上来,更主要的是,我感觉目前还讲不清楚。

除了多乐之日,那这段时间还有一件事情想要记录一下。就是在去多乐之日找工的那天,做在公交上,我头脑一冲动,就编辑了一大段话发给CY,问她为什么没有回复我发给她的生日快乐,因为她既回复了虾也回复了mer,唯独没有回复我。不过我也没有想过她会回复我,事实也是现在也没有收到回复。现在回想那一天,我想说服自己不用在意就当做不熟不认识的人就好了,但是无法做到。编辑那一大段话,就像在做一个并不美味的日式关东煮福袋,我决定把这个福袋扔进那个已经煮了萝卜,排骨,玉米,香菇,丸子,各种福袋的巨大的汤里,就再也不去想了。也许未来某一天捞到了一个福袋,咬开发现是它,也只能吞掉。

下面是想吃的日式福袋滴做法,存着下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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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流水账9/12/19

从Issaquah Highlands的家出发走下去公交站,再坐公交到Bellevue的boa竟然花了两个小时。在boa办完事情走到Bellevue Transit Center, 发现自己的orca公交卡没钱了,那么大的车站竟然只有一个充钱的机器,而且显示屏一直停留在please wait. 一个身穿西装带小帽子的爷爷,他在屏幕上到处戳戳也没有戳掉please wait. 他放弃后,我还在机器边晃,又来了一个T恤衫的大叔,他一边戳屏幕一边很不爽。我主动告诉他 机器这样有好一会儿了,而且边上的service center就像废楼,一个人都没有。大叔说他还有一些cash,可以跟别人换钱坐车回家。我说我cash也没有。大叔露出难过的表情,要我去星巴克搞点现金,我突然很高兴,就说了句,我要walk!大叔很惊讶,只说了两个单词,walk?where? 哈哈哈哈哈,我笑着说any place 然后就good luck的byebye了。

不熟悉的交通系统真的好花时间,最后走了十几分钟在safeway充了钱,还经过了一家黑色coco,以为是奶茶店coco,结果是吃饭的地方。

safeway出来很想在外面吃饭,但是又不知道吃什么的时候,ycc发来消息说,梁sir和yp喊我们去吃酸菜鱼,因为梁sir的朋友来西雅图玩了。真是巧哇!上了550大巴,在西湖站附近下车和梁sir他们碰面。没想到梁sir的朋友是一对情侣,男生名叫lj,女生名为q。更巧的是,lj是湖南人,而q是南京人,都是比较熟悉的地方。酸菜鱼比上次吃的更美味,大概是没放藕的原因。去吃许留山的时候,没想到还会有更巧的事情,聊着聊着发现lj居然是湖南师大附中的!遇到校友感觉很神奇,不过他大我五届,而且他是真学霸,清华北大随便选,我是学校里的小咸鱼。他问我堕落街还在吗的时候,我突然就感觉穿越了,2009年刚到学校第一周出门去天马找打鼓的老师,回来的时候,在公交上不知道在哪里下车,只好问了身边的人,那个人说你是附中的 怎么连堕落街都不知道在哪里。在lj问我的时候,记忆就像闪电一样,和他的话重合,我那一瞬间就相信他就是当时对我说那句话的人!

平淡流水账9/11/19

把标题从胡乱流水账改成了平淡流水账,因为似乎一点也不胡乱,平淡比较多哈。

晚上洗完澡已经10:23了,但还是做到了桌子前开始画画了,因为白天都在图书馆,在那个地方完全没有办法画画。一直到12点,也没有遇到绘画之神,但是今天不想把它们丢掉了。最近越来越难遇到绘画之神了,睡之前很沮丧,也有些心急,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办。然后一点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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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从图书馆回家的路上,和zm聊工作,聊到了肉串辞职,然后考公务员,现在找了一份运营的工作。又接着讲到和肉串和小梁的关系和感情。我觉得很幸运,她们两在过去的十几年里一直愿意和我联系,听我说话。很久以前,我以为关系可能就只有好和不怎么熟悉,但是和她们这些年的交往让我感受到了,关系和感情也是有生命力的。它不是一个一成不变的“好”。我越长大了解到的她们就越多,对过去共同经历的一些事情,或者她们说过的话的理解也随着发生了变化。但这些变化并没有让感情消失。就像一口井,这些变化敲打着泵头,只让这口井源源不断地又喷涌出了更深层更新和鲜的水。想到这里,我就觉得很幸福,因为我们的感情不畏惧变化,它本身就是流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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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一觉醒来感觉传上来也没啥子,就扫描了传传。

平淡流水账 9/10/19

今天看了一下微博, 看了下别人关注的人发了什么,又感到好神奇。 以前我看微博就只看大家发的画,后来因为猪子哥才发现好多人会在微博上写字,还会发视频之类的。 但我最感到神奇的是大家的文字。虽然有很多话第一眼长得很像自说自话,但是我觉得那些话都好有魅力,我感到好多好多情感在纤细的笔划上摇摆,晃晃荡荡我。然后我也想写点什么发送,思来索去似乎也没什么想要发送的,还是过来胡乱写写日记。这两年都没有什么记日记的习惯了,本子还是很爱买,但是在上面画画,贴东西后,小本本变得沉甸甸,合也合不上,让我看了就不想写字,只想继续贴东西让它长胖。

最近很喜欢朴树的生如夏花这张专辑,以前除了生如夏花其他的都没听过。用了apple music后自动播放到这张专辑的歌,发现很喜欢。apple music是英文显示,第一首歌叫mutt sorrow,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刚刚查发现竟然是: 傻子才悲伤。很古早的流行动听旋律,今天循环了一天了,“所有滋味 hey 总有残缺 我还是觉得完美”。hey 我也觉得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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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子哥前段时间来西雅图的时候,我还有感而发,目前还是不想画digital的东西。但是前天无意识地画了两条线后突然就觉得自己看到了一双腿,就超级开心地画完了这张。画完之后总觉得自己画的是猪子哥哈哈哈哈但是我没有告诉她这个。画完后,自己又开始浮想联翩想着我可以画十几张digital的,结果是昨天带着ipad出门打开Procreate什么也没有画。我发现现在的我还是做不到抓住绘画,似乎只能偶遇。而且毕业之后,所有的画面都变得更加自发了,还有一点很开心的是,我更加珍视过去和现在那些快乐的情感,也很愿意表达到自己的创作中了, 大概就是这样才促进最近的画面内容的出现。

3:12pm了,珍珠一直在叫,在碗里放了一小坨三文鱼,她竟然学会了自己从碗里叼走吃独食。我只好再放一小坨给奶茶吃。我决定这个下午珍珠再怎么叫都不给她吃小零食了。

我真的好爱画画,和艺术、美学、设计、思想这些都无关的爱!今天是没有遇到绘画之神的一天,不过还是留下了这张,有一点点自画像的感觉,就是有些像塔卡沙的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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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特朗斯特罗姆 对一封信的回答

在底层抽屉我发现一封26年前收到的信。一封惊慌中写成的信,它再次出现仍在喘息。

一所房子有五扇窗户:日光在其中四扇闪耀,清澈而宁静。第五扇面对黑暗天空、雷电和暴风雨。我站在第五扇窗户前。这封信。

有时一道深渊隔开星期二和星期三,而26年会转瞬即逝。时间不是直线,它甚于迷宫,如果紧贴墙上的某个地方,你会听到匆忙的脚步和语音,你会听到自己从墙的另一边走过。

那封信有过回答吗?我不记得,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大海无边的门槛在漂荡。心脏一秒一秒地跳跃,好像八月之夜潮湿草地上的蟾蜍。

那些未曾回答的信聚拢,如同卷层云预示着坏天气。它们遮暗了阳光。有一天我将回答。在死去的一天我最终会集中思想。或至少远离这儿我将重新发现自己。我,刚刚抵达,漫步在那座大城市,在125街,垃圾在风中飞舞。我喜欢闲逛,消失在人群中,一个大写T在浩瀚的文本中。

北岛/译

[读]Sargon Boulus - Knife Sharpener

Poetry and Memory

"I am here. Those three words contain all that can be said - you begin with those words and you return to them. Here means on this earth, on this continent, and no other , in this city and no other, and this epoch I call mine, this century, this year. I was given no other place, no other time, and I touch my desk to defend myself against the feeling that my own body is transient. This is all very fundamental, but after all, the science of life depends on the gradual discovery of fundamental truths."  —— Czeslaw Milosz ( Knife Sharpener, 14 )

......So the function of  memory is not simple: one needs to know the words and what they mean, but one needs also to forget the settings in which they were found.

Willingly or not, I keep going back and forth into the past. Poetry is a great method of mining the hidden areas of what has been lived through, the shadowy regions where endless discoveries lie awaiting you, all that material that has made you what you are; the places where you have lived, the times and circumstances, all the things that have shaped you. So, for me, the process of going back through memory is very important, back into those details that do not exist in anybody's head but mine. Childhood, then, is a magical source that lies between shadow and light, so deeply embedded in the past that it is always possible to evoke it with new shadings that may fall into the realm of dreams. ( Knife Sharpener, 15-16 )